我是两个受害人的妹妹,我大哥5月28日刚做完案发后的第三次康复手术,他的左手现在只剩三个手指,没有一只可以弯曲活动,右脚的骨头完全被砍断,为支撑打了一块钢板,左脚骨折,头部脖子都被砍了很多刀,脖子被砍到当时都不能说话,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可...
正义的等待:表达了家属对案件公正处理的强烈诉求和对正义的渴望
我是两个受害人的妹妹,我大哥5月28日刚做完案发后的第三次康复手术,他的左手现在只剩三个手指,没有一只可以弯曲活动,右脚的骨头完全被砍断,为支撑打了一块钢板,左脚骨折,头部脖子都被砍了很多刀,脖子被砍到当时都不能说话,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可以慢慢说话,直到现在他的声音都还没有恢复正常,现在每天要到吴川市的中医院做各种康复疗程,医生说这样的伤情最后能康复成什么样全凭个人的造化。我大哥现在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,他说他一闭眼全是那天的可怕场景。
大哥的伤情当时是事发的前一天,3月13日一大早,砍人的杨某在没跟我哥打招呼的情况下突然来到我们家,他是我哥很要好的初中同学,两人都有十多年的交情了,只要是逢年过节都能在我们家看到他,从来没有发现过他有什么异常行为,所以他的到来我们都没注意。他就叫我哥带他去医院看胃镜,我哥就带他去了,据我哥说当时胃镜结果出来,医生说他胃部有穿洞,好像非常严重,他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,然后我哥提议带他吃个宵夜就送他回去,他却说不想回家,我哥看他没有回家的意思就带他回了我们家,当时家里人我妈、我大哥、我二哥都在家,他除了要留宿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。
第二天,也就是事发当天,他一大早就起来,然后就出去了,然后又回来,回来又出去,这样子来来回回好几趟,隔壁邻居也看见了。当时家里人除了我都在,我的隔壁邻居也是我堂哥他们也在家,我们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一直到下午一点多快两点的时候,我堂哥还看见他在家门口站着,没有任何举动。等到了下午两点,我堂哥堂嫂他们该工作的工作、送孩子的送孩子,我妈也外出了,家里只剩我大哥二哥的时候,他突然戴上头盔、穿好防护服,拿着一把崭新的菜刀开始行凶,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,可能就是上午进进出出的时候。
行凶一开始我大哥在二楼,他突然听到楼下我二哥在大喊救命,我大哥就着急忙慌就跑下来看,但那时候我二哥已经很严重了,大哥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想夺走他手上的刀。趁着我大哥缠住了他,我二哥短暂脱离了险境,就去隔壁我堂哥家求救,但我堂哥家里面没有人,他又折返回来想救我大哥。因为我两个哥哥手上都没有工具,就想一起逃,杨某就拿着刀疯狂地追着他们砍,大概追了有两三百米,我大哥二哥没有跑过他,被他直接剁倒在地。直到一个村里的老爷爷看到了,立刻打电话报警,然后就开始陆续有人过来围观,围观的人一直对杨某说叫他停手,不要继续了,给人家留条命,杨某那个恶魔就对围观的人大喊威胁说,你要是再出声我就连你一起砍掉,然后就没有人敢出声了,也没有人敢上前帮忙,警察来了之后他还在砍我哥,我二哥当场就去世了,大哥现在鉴定是二级伤残,我现在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崩溃。
抓捕现场事情发生之后,对我家来说就跟天塌了一样,我妈妈70岁了,她现在每天都睡不着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因为我家二楼的东西很多都是我二哥买的,她一看到那些东西情绪就会崩溃。我没有爸爸好多年了,两个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倒了,我现在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去上班,因为我是开电动车的,上班离家很远,四点下班以后马上要带我哥去中医院康复,康复完回家给他按摩一直要到八九点钟,有时候还要去收花生呀干农活,每天感觉时间都不够用。
我昨天去公安局,他们说精神鉴定出来了,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他这个精神鉴定是怎么去判定他是精神疾病的,别人劝他住手的时候,他威胁别人不让别人救我哥的行为哪里是一个精神病人能想出来的,他作案之前还知道要戴头盔做好自我保护,他上午中午有人的时候他怎么不动手,他偏偏等到2点,所有人都出去没有人在家的时候他才动手,精神病怎么可能头脑如此清晰?我问检察官一些案件相关的情况,他们不肯告诉我,说要请律师才能申请阅卷,我请免费的法律援助只能进行民事诉讼,没法帮我调取卷宗,但我家里确实经济也面临着困难,但我已经申请了二次鉴定,我不可能接受精神疾病的鉴定结果。
两个月前,杨某妈妈还带了一群七大姑、八大姨过来说只是来简单看望一下,拿了500块过来,但我昨天去公安局的时候,那个检察官他跟我说对方的律师是想来协商赔偿的,说我们拒绝,但他根本就没有提过。我现在就非常无助,我给警察局打电话他们就只是告诉我不能透露,我就只能等,家里又是一团乱麻,我现在就希望这个恶魔能判死刑,他们家里必须要赔偿我们,他这个恶魔把我家搞成这个样子,我二哥都没了,我大哥以后工作,工作找不了,老婆娶不了,我妈都70岁了,我二哥到现在都没有安葬,因为网友跟我说怕之后没有证据还不能下葬,我现在真的非常绝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